余凤敏这下明白为什么没人给杜思苦介绍对象了。
她嘀嘀咕咕的算着,看来得到明年十月了。
铁路家属大院。
杜家。
杜得敏母女俩搬走之后,杜母觉得这屋子一下子就大了起来,而且比往常安静了许多,现在家里就住了四个人。
他们两口子,还有老五,以及杜奶奶。
这一下子少了两个人,这口粮都能省上一笔。
“妈,吃饭了。”杜母去屋里叫杜奶奶。
杜奶奶心情很不好,杜母喊了三声,她才听到。她慢悠悠的转过来,“彩月啊,老四是不是有一阵没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要变天了,她这膝盖啊疼得很啊。
杜母:“这个月好像回来过。”
杜奶奶道:“老四是上个月19号回来的,这个月还没有回来过。”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得敏说大程在上门,老四回来的。
那天老四父女俩还吵了几句,闹得不欢而散。
杜母没接话。
老四回不回来,她也管不了啊。
杜奶奶说道:“有胜(杜父)明天要上班,老四这边,要不你去瞧瞧,看看她在厂里过得怎么样?”
又念叨着,“她朋友的膏药好用,我这老寒腿怕是又犯了。”
杜母这下听明白了。
老太太不是想老四了,是想老四送来的膏药了。
“妈,上回我去机修厂找老四,她都没给我好脸呢。”杜母只说结果,丝毫不提自己顺道送了件杜思苦穿不了的破袄子。
衣服又旧又小,一抖全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