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钱全被贺大贵给骗走了!
贺母哭得肝肠寸断,“他说有个革委会的姑娘瞧上了他,年前要见家长,要把亲事定下来。他说那姑娘要上门……”姑娘头一次上门,得给钱。
贺母就把床边上的砖移开,把攒的钱拿了一点出来,老二估计是瞧见了,才过了一天,她攒的那些钱就全没了啊!
“你以前不是说你家大贵又聪明又有良心,对你还好……”杜母实在是没明白。
“都是那坏女人害的……”贺母知道儿子有借,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顾着儿子的脸面,只说儿子是被坏女人蒙骗的。
对。
就是这样,在是那没祸根,二儿子也不会不管家里。
贺母像是找到了答案一样,一下子止住了哭声,她的精神头一下子就又起来了,“我去找大贵去!”
提着糙米袋就走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杜母瞧着贺母的背影,直叹气,这贺大富是个憨厚老实的,只可惜啊,贺母觉得小儿子前程大,偏心。
“黄姐,刚才谁在你家哭?”隔壁墙头传来刘芸的声音。
杜母一看,还竖了个梯子,刘芸正站在梯子上面呢。
“贺大富他娘。”杜母看着刘芸,“你这身上新衣服吧,颜色还挺好看的,衬你。”
刘芸笑了:“是啊,我家老二过年要带女朋友来家里,我就做了一身见客的新衣服。不过,我觉得颜色太鲜亮了些。”
“我觉得你穿这个色正好,又不是大红大绿,这样浅淡一点的颜好,正好。”
两人聊着,先聊衣服,又聊孩子。
最后提到了杜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