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道,“当然了,这边教你们安装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下午我跟何主任说一声。”
刘队长过来,握着杜思苦的手,热情的晃动:“小杜,这可真是太感谢你了。”
杜思苦:“份内的事。”
她道,“那我先过去了,您们忙。”又多问了一句,“这几位是你们运输队的吧。”瞧着个头比刘队长矮了一些。
之前她听何主任说运输队的都是又高又壮的,这也不全是嘛。
“他们是钢铁厂的,这次顺路坐我的货车过来的。”刘队长道。
钢铁厂?
杜思苦多瞧了两眼。
这四人穿的都不是工作服,头发最少的那个,仔细看,倒是有几分邻导的样子。
难怪瞧着不像运输队的。
铁路家属大院。
杜家。
八天过去了,于月娥还在杜家。不是没把于月娥送走过,足足送了三次,送到铁路食堂的宿舍,送到于月莺手里。
可过不了一天,于月娥就会偷偷跑来,翻墙进屋,就在杜家大门口坐着。现在于月娥身上的衣服倒是换了,是老四之前不肯要的旧袄子。
杜母头疼得很。
杜父今天休假,一早起来,就看到于月娥挂着鼻涕站在杜家大门口,他脸色一沉。
于月娥丝毫不在意,她往厨房望了望。
不知道今天吃什么。
自从杜奶奶觉得于月娥可怜后,吃饭时,只要于月娥在这边,杜奶奶总会要杜母送一份给于月娥。孩子小,不懂事,别跟孩子计较。
说来说去就是这几句话。
杜母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