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岗?”杜思苦瞧着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字,没细看,直接扫向最下头,没有领导签字,没有红印章。
她问:“卡在哪了?”
袁秀红:“钟主管停职,他说不归他管,那个查账的田主管,早上我得罪了她,估计也不想管。”
就卡在这了。
厂里写申请走程序的事最麻烦了。
杜思苦问:“厂卫生所那边怎么说?”
袁秀红有气无力:“向医生一直希望我过去帮忙。”
杜思苦:“那好办,让向医生跟厂领导说,卫生所人手不够,把你借调过去帮忙。等仓库那边的事彻底结束了,你再写转岗申请。”
反正工资又不会少。
袁秀红一下子就精神了:“这样也行?”
她没办过。
“当然,厂卫生所借调人,只需要厂领导那边批准,手续办好,你直接过去就行。”杜思苦道,“反正仓库这边也没人管着。”
“我明天就去找向医生!”袁秀红又有了希望。
“袁秀红同志,外头有人找你。”对面宿舍的武梅同志探头进来,瞧了一眼宿舍里的三人,又感受了一下,稀奇道,“你们宿舍窗户没漏风啊?”
怎么还有点暖和啊。
杜思苦:“窗户里面钉了一层塑料膜。”余凤敏拿来的塑料腊,杜思苦钉上去的。
风就漏不进来了。
“让我瞧瞧。”武梅走到窗户边,扒着瞧。
余凤敏:“别扒坏了。”
“我又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