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厂里的员工, 听说阮同志手受伤了, 过来探望。”小赖笑得亲切。
杜思苦在旁边点头。
小赖能说会道,她在旁边当陪衬就行了。她过来主要就是想知道阮子柏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是不是跟车祸有关,杜思苦这会没那么笃定了。
“那进来坐。”阮母把小赖跟杜思苦领进去,“我家子柏这手受伤了, 你们知不知道是怎么受的伤?还缠了绷带呢,怪吓人的。”
小赖跟杜思苦都是一愣。
这阮子柏的家人也不知道受伤原因吗?
阮母很快去楼上把阮子柏喊下来了, “你同志来来看你了。”把儿子叫出来后, 她就去厨房那边给客人倒茶水。
阮子柏心中诧异得很:这两人怎么知道他受伤了?
他是快中午的时候在厂卫生所不小心受的伤,没跟别人说啊, 这是哪传出来的?
“你这伤是怎么来的?”小赖问。
阮子柏道:“不小心摔的。”
就这一句,没别的。
摆明了不肯说实话。
杜思苦见阮母没出来, 低声问:“是不是早上练车的时候受的伤?”
“不是。”
那就好。
杜思苦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练车的时候受的伤, 那就跟她没关系了。
探完病,就可以回去了。
小赖:“阮同志,这开车的事我觉得你得好好想想, 挺危险的。”
阮子柏:“放心, 我不会再去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 “最近要养伤。”养好伤也不去了。
阮母端着两杯茶水过来了,红色的果盘里还放了些糖果,这是给客人吃的,“来,喝茶,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我家老阮爱喝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