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
于月莺觉得,他爸就是过得太舒服了,才不肯走的。
这吃点苦受点罪,应该就会想回家了。
谁知,第二天,于强就受了凉,发烧了。
于月莺没法子,去了卫家。
她知道找朱婶没用,想找卫叔跟卫东。
老卫道:“煤厂派卫东出长差了,得好几年呢。”
“卫东出差了?”还得好几年?
这事于月莺还是头一次听说,“他去哪了?他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她又急又惊。
卫东这是不是要甩开她。
老卫道:“你别急,等卫东到了肯定会给你写信的。”
他说完一瞧时间,不早了,“我这还要上班呢,就不跟你多说了。”
“卫叔,能求您件事吗,”于月莺急忙拉住老卫的衣服,“我爸病了,您能借点钱给我吗?”
老卫赶紧把衣服抽回来,这拉拉扯扯的可不好。
“你不是在食堂工作吗,去食堂预支一点,再去铁路卫生所看病。”老卫道,“我家的钱都是你朱婶管着。”
他没有。
谁家不是媳妇管钱?
于月莺说得嘴都干了,老卫咬死说自己手里没大钱,只有一些小钱,喝酒抽烟,让于月莺去找朱婶。
于月莺脸色发苦,转头去了杜家。
谁知杜家又没人!
怎么回事?
屋里静悄悄的。
病歪歪的杜奶奶都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