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也没有,她把老四那件不要的旧袄子扔给了于月莺。
于月莺在她跟前抹着泪她都没动摇,倒是老卫家的卫东听说后,自个送了一床新被褥去了铁路食堂的宿舍。
反正,那之后于月莺就没来找过杜母了。
屋外。
于强见杜母这态度,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爸,我们走!”小孩正是于月娥,十来岁,因为于强没儿子,这孩子以前就是当男孩养的。黄彩荷常年在地里,于强在家带孩子,这孩子跟于强亲一些。
她可把她爸看得比她妈重多了。
“不要淘气,”于强跟小女儿说完话,抬头看向杜母,“二姐,我是于强,我想问问月莺是不是在你这住?”
“她不在这住。”杜母冷脸问,“彩荷呢,她怎么没来。”
于强听到这话,脸色更白一分。
于月娥则是跳了起来,“我妈还不是被你们黄家人藏起来了,这一去都多少天了,不见人影。你说,你把我妈藏到哪了。”
妹妹走了?
杜母惊讶得很,她可是记得上回妹妹一家三口过来的时候,妹妹可是什么好菜都往丈夫跟女儿碗里夹的。
这就走了?
这是想通了,不过苦日子了?
杜母脑子里想了一堆。
又听于强道:“二姐,我刚才去贺家,贺大富不在,他妈见着我挺不高兴的。”本来说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能不能帮上忙,结果那边态度冷得吓人,哪像是亲家。
杜母道:“于月莺跟贺大富的亲事吹了。”
于强眼前一黑。
机修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