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良点头。
虽然不知道这位肖哥跟凤同志又是哪个。
事情托出去了。
杜思苦舒服了。
两人聊了一会,之后,宋良就回筒子楼了,而杜思苦则是拿着字贴集去了总务那边,这字贴集的事得跟顾主任说一下。
再者,宋良出差,这字贴集的事看顾主任能不能交给别人。
要是实在没人接手,杜思苦只能费点劲自己干了。
铁路食堂。
午饭过后,于月莺洗碗的时候摔了三个碗,还把手割伤了,食指破了点皮,之前在流血,这会已经止住了。
于月莺捂着受伤的手指找了朱婶:“朱婶,我想下午去卫生所拿点药。”
朱婶看着于月莺的小伤口,“食堂的柜子里有药,我去给你拿。”抹点红药水就没事了,长一晚上伤口就能好。
下午,朱婶让于月莺去休息了。
没一会,跟于月莺住一块的秋姨就找到了朱婶,“朱妹子,我觉得这小于干活不行。”
朱婶道:“她以前没上过班,你是长辈,就多教教她。”
秋姨本来憋了一肚子的话,可听到朱婶这样说,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道,“我倒是愿意教,就怕她不愿意学。”
那小于洗个菜磨磨蹭蹭的,还有那刚才摔坏的三个碗,没那么巧的事,怎么能摔三个呢。
朱婶道:“秋姐,我知道你辛苦,这孩子是杜哥那边的亲戚,说是让我帮衬帮衬,我也不好拒绝。”
她半句都没提儿子跟于月莺的事。
食堂的人也不知道她跟于月莺的关系,只当是个普通远房亲戚。
朱婶把于月莺放到身边,一是想瞧瞧这姑娘的性子,二来呢,因为贺家的闹得大,光脚不怕穿鞋的,她可不想儿子像贺大富一样,被人盯上,那老赌棍全家上阵,轮流在贺家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