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完,休息了一会,就回机修厂了。
阮子柏去找厂领导了。
宋良放心的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机修厂的职工家属楼,他把行李放到桌上,然后去柜子里找了一件厚实的毛衣,穿到了身上。
总算是暖和一些了。
窗户外头起风了,树叶被风刮得满天飞。
宋良看着外头,心里想着:也不知道杜同志拿户口本顺不顺利。
等会去食堂问问。
机修厂,一车间。
早上,褚老过来了。
他看了杜思苦练习的进度后,颇为满意,今天又给杜思苦加了一个新任务,纸片刮削。
在旧报纸上用刮刀练习推刮。
禇老给杜思苦示范了一遍,“像这样,用宽刃平刮刀。”只见禇老握着刮刀,微微倾斜一个角度,圆弧的刀刃轻轻一划。
连着几刀。
每刀之间的距离像是用尺子量过似的,全是平行切口。
“好了,你揭开纸看看。”禇老收刀。
杜思苦轻轻揭开报纸,只有上层纸张有划口,下面纸片完整,而且,第一层报纸报纸无断裂,每一刀之间的距离都是差不多大小。
“你试试。”禇老把刮刀递给了杜思苦,又给杜思苦换了一层旧报纸。
杜思苦拿着刮刀,吸了口气,回想禇老刚才的动作。
准备好后,她着刮刀,在旧报纸上轻轻划起来,跟禇老一样,也是五下。
禇老看着她:“把报纸揭开。”
杜思苦放下刮刀,把报纸揭开,刀刃力度过大,穿透了下面的纸。不仅如此,五刀之间的间距,都有误差。
禇老拿着杜思苦划过的旧报纸仔细的看了,不错,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