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月道:“烧倒是退了,就是吃不下东西。”
正说着。
苏母挣扎着从床铺上坐了起来,朝杜二招手。
杜二赶紧走了过去,“伯母,你是哪里不舒服,回头我去找个大夫给您看看。”这边只有赤脚大夫,杜二倒是有办法请来,就是不知道这边的赤脚大夫医术怎么样。
有没有药。
“……小杜,”苏母这几天发高烧把嗓子烧坏了,声音有些哑,“伯母求您件事。”
“伯母,您只管说,不用求。”杜二握着苏母的手。
“……小二,你跟皎月的事我同意,我这边……没什么要求,只求一点,你以后好好对我女儿。”苏母说一句话喘一口气,“你能办到吗?”
这小杜相貌不差,配得上她家皎月,性子又正直,大队里没有不喜欢他的。
苏母也跟杜二相处过,知道他是个好孩子。
这孩子性子太正了,就怕以后吃亏啊。
唉。
“伯母,我能办到。”杜二猛点头,他盼这句盼了很久了,“等明年我把彩礼备齐,就娶她进门。”
他想了想,“不过,得等到十一月以后了。”
爷爷是十月没的,怎么也得等一年。
苏母怔了怔,许久,她才问:“不能……在年前领证吗,我们不要……彩礼。”
杜二摇头。
这只怕不行。
苏皎月过来,小声对苏母说了杜爷爷过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