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既然人不在这边, 那我们就先走了,后面有其他情况, 我们会再过来了解的。”派出所的同志说道。
范母一听要走,胡乱的擦着脸, 赶紧说:“同志,不能走啊, 我闺女是这厂里的,他们把我闺女赶走了,还把福利房给要了回去。肯定是他们机修厂把我闺女逼走的!”
派出所的同志:“你有证据吗?
范母没有。
没有证据不能乱说的。
派出所的同志要走了。
范母急眼:“我跟我闺女回家的那天中午, 在公交站遇着一个人, 也是机修厂的!”
一车间。
杜思苦停下手中的练习, 又有人找她?
“是派出所的同志,赶紧去吧。”
派出所的人找她?
杜思苦怎么想都没想明白,难道是25号那天帮宋良拿户口本的事?
不应该啊。
又不是办户口缺资料。
到了车间门口,杜思苦看到了派出所的同志跟范家人。
这派出所几位同志,其中一位还挺眼熟,之前杜思苦办户口的时候在所里见过的。
“同志,就是她!”范母上前拽着杜思苦的衣袖不放,“25号那天在公交站,她还跟我闺女打了招呼。”
杜思苦扒开范母的手,问派出所的人“同志,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派出所的同志道:“你认识范苗同志吗,你对她了解多不多,据她家人说,她失踪了。”
报失踪了?
杜思苦道:“都是厂里的同事,认得。我对她了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