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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朱婶就带上了卫东,去了杜家。

谈两个孩子的事。

“我觉得两孩子的事得慢慢来,先处上半年,看看脾气性子合不合,”朱婶不慌不忙的说,“等两个孩子觉得都不错,时机成熟了,我们再去小于家里提亲,把两孩子的事定下来。”要是在这期间,发现不合适,那就分开。

朱婶是个谨慎性子。

结婚是人生大事,不能急,急就不好了。

杜母听着,觉得朱婶比贺母靠谱。这贺母下午一来就急急忙忙的说让两孩子明年就扯证,这啥也没定,两家都没商量,怎么能扯证呢?

“我觉得行。”杜母道。

不过这事还得问于月莺本人,看她答不答应。

于月莺在厨房忙活,听到杜母喊她,擦了擦手,这才出来,杜母让她坐她就坐,安安静静的,也不多话。

杜母看了半天,到底没说什么。

这月莺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性子跟她本人完全不一样,怎么说呢,这样的姑娘吃不了大亏。

“小于,我刚才跟你说的,你觉得怎么样?”朱婶问于月莺。

于月莺乖巧点头:“我听您的。”

这是答应了。

朱婶放心,至于儿子卫东,那肯定是听她的。

这时,于月莺又小声说了一件事:“朱婶,之前姨妈给我牵过线,跟贺家的贺大富相过亲,后来贺家反悔了,另说了人家。这事我怕您误会,我没有跟贺大富处过。”最后一句,是看着卫东说的。

这是在表决心。

也是在跟贺大富划清界限。

杜母转身站了起来,“我去拿两瓶罐头过来。”没处过?这话亏得于月莺说得出口,两家都要定下了,贺大富都去于家见了老丈人,还亲自把于月莺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