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苦:“写东西呢,总务给的活。”
保卫科的听了直摇头:“你这是一人当几人用啊。”车间也忙,总务这边的活也干,还当了老师教人开拖拉机。
真是忙得跟陀螺似的。
杜思苦笑着道:“要就是要趁年轻多学点东西嘛。”
在这边辛苦工作,比回家跟人吵架舒服。
这边起码有钱赚。
杜家。
都快九点了,于月莺怎么还没回来。
杜母坐立不安。
“老杜,你出来一下。”
“怎么了?”
“我要去贺家,你陪我走一趟。”杜母说完就去找手电筒,这黑灯瞎火的,她一个人在外头走有点害怕。
杜父出来了:“去贺家做什么?”
“月莺没回来。”
杜父晚上吃饭没看到于月莺,还以为是她坐回火回家了。
原来还没走呢?
杜父问杜母:“她这次又要住到什么时候?”妹妹的事就够他烦了,他不想再管一个外人。
杜母:“行了,没几天了。”
贺大富要是跟月莺领证,月莺就能去贺家。要是不领证,那就让月莺回老家去。
杜母忙家务,要照顾老人,确实也没心力再多管一个大人。
两人一块出了门。
到了贺家。
贺家的灯还亮着,还好,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