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苦:“于月莺又不孤儿,她有爹妈,这说亲的事自然有人管。你这次忙前忙后的帮了,这以后她过不好,是不是还赖您?”
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杜母听进去了,脸色发沉。
“姨妈,不是这样的,你别听老四胡说!”于月莺顾不得手疼,急忙为自己解释,“老四一直对我有意见,她这是污蔑我。”
于月莺在杜家的立身之本就是杜母,要是杜母不管她,她就没法在杜家呆了。
杜思苦把话说完,骑着自行车走了。
“月莺,去煤厂的事不急,还是等晚上贺大富回来再说吧。”杜母这会想通了,于月莺倒底只是妹妹家的女儿,又不是她亲闺女,这再急又怎么样呢。
无非是这桩亲事不成,那就换门亲事好了。
于月莺说老四不管亲奶奶,那不就是说,她这个当儿媳妇的也不管婆婆,这传出去不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这样坏杜家名声的事,于月莺是怎么想得出来?
尤其是这个时候,杜爷爷才刚走,这剩下的老人就不管了,那她跟老杜成什么了?
“姨妈,可是早上您不是说有人去贺大富家了吗,要是被他们抢了先……”
“那就说明你们缘分太浅,不合适。”
杜母说完往屋里走,先把米放到厨房,锁起来。再去杜奶奶屋,“妈,你这边有什么要洗的衣服吗?”
于月莺站在院里,望着自己擦破的手掌,又看着杜思苦离开的方向,心中又痛又恨,恨贺大富不讲信用,恨老四不念亲情。
范家。
范苗跟范母到大哥家的时候,已经过饭点了。
范大嫂看到范苗来还挺高兴的,正准备给厨房给她们弄点吃的,可再仔细一瞧,范苗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这脸都拉下来了。
范母见状,立刻把范大嫂拉到一边:“你说的那个小王,今天晚上能让他来趟家里,跟苗苗见个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