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绕路送送我。”于月莺好声好气的说着,她觉得自己的姿态已经放得很低了。
杜思苦道:“下午我不去厂里,要扣钱的,你要我送也行,给钱吧。”
她说了一个价,“三块钱。”
还要钱,还要得这么贵!
于月莺脸色发青:“都是亲戚,厂里就算扣钱也扣不了这么多吧……”三块钱,一下午?老四的工资不可能有这么高。
杜思苦:“路费,辛苦费,我还没吃呢,等会还有顿饭,怎么样?去不去?”
于月莺憋了半天:“都是亲戚,应该互帮互助。”
杜思苦:“那你帮我什么了?”
顶了户口,顶了工作?
杜思苦看她不顺眼。
不帮。
“姨妈。”于月莺找杜母求救。
杜母正要开口,就听到杜思苦说,“妈,你要是只帮她,那下回单位发东西,我可什么都不带回来了。”
杜母道:“你等会,家里还有块桃酥,还有米糕,你给你拿来,你在路上垫垫肚子。”
还有吃的?
杜思苦等了一会,杜母从屋里出来了,油纸包着的半块桃酥,还有三块米糕,全放到了杜思苦前面的车篮子里。
杜母边放边问,“你回去打听打听,你们厂过年发什么?”
这马上都十一月了,离过年不远了。
一般效益好的大厂子,过年发粮发油发肉,吃的用的穿的,什么都发。也不知道老四的厂子是什么章程。
姨妈也太护着老四了,于月莺脸色变了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