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
杜得敏是九点才回来,大程送她回来的。
铁路家属院这边已经熄灯了。
杜得敏回到杜家的时候,只有厅里点了一展油灯,还是文秀点的,女儿坐在那等着她。
其他人都回屋睡觉去了。
屋里。
杜母听到外头的动静了,“你妹子回来了。”她推了推杜父,“我说嘛,肯定出不了事。”
就是穷折腾。
让人过不安生。
杜父脸色疲惫,“回来就好。”
说完便闭上眼睛,准备睡了了。
杜母:“你就睡了,她这么晚回来,你不去说说?好歹也问问,要是日后次次都这么晚回来,那咱们晚饭可就不做她的份了。”
正说着,屋子外头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
“大哥,你睡了吗!”杜得敏在锤门。
杜父披上衣服,摸黑起来开了门,“又怎么了?”
油灯的光昏暗的很,隐隐约约的照着杜得敏的轮廓。
杜得敏半天才说:“我被冰棒厂的主任调到车间去了。”就是那个针对她的林主任。
她望着杜父:“你昨天晚上找老厂长,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她怀疑有人使坏。
要不然,她在销售部干得好好的,怎么会调到车间?
销售员还有补贴,车间工人什么都没有不说,旺季还要加班。
杜得敏现在还只是个临时工,比正式工低了一头,回冰棒厂,真是处处受气。
杜父听杜得说话,觉得特别累。
他道:“我是你哥,我能害你吗?”
杜得敏扭过头。
杜父:“昨天我去找老厂长,说了你现在成了临时工,他说去问问是怎么回事。”还没答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