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富看着门口:“小于去了有一阵了,怎么还没回来?”
杜母把盘子放下,“我去看看。”
正说呢,于月莺一脸大受打击的回来了,手里还端了盘桃酥。
杜母笑了,转头跟贺大富说,“是带东西回来了,耽误了一会,沈家买的桃酥味道特别好,你尝一个。”
剩下的五个,等会送一个给杜奶奶,给老五留一个,剩下的大家分着吃。
贺大富从杜家出来,于月莺送他。
“小于,你脸色瞧着不太好。”
“我没事。”
于月莺放下心里的乱七八糟的事,现在要干什么?对了,搬家,不能住杜家了。
这事先看看贺大富这边能不能帮忙。
“大富,我姨妈说,不能从她家出阁,这可怎么办?”于月莺一脸愁意,“到时候我住哪呢?”
贺大富想了想:“这事我回家跟我妈商量商量。”
他也不知道。
于月莺不想说话了。
一问三不知。
有事就回去问她妈,这一把年纪了,断奶了吗?
真是越瞧越心烦。
邮局。
“同志,有我的信吗?”杜老三还完轮椅回来,又去了一趟邮局。
邮局的同志惊讶道:“中午有你的信,我想着你催得急,这信一到就跟着下午的信一块派送了,没到你家?”
杜老三喜道:“我还没回家呢,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