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月莺眼睛一亮。
院里传来贺大富的声音:“小于,你怎么还不进来?”在门口站半天了,瞧见谁了?
贺大富来了!
于月莺心里一沉,这可真不是好时候。在贺大富已经定下的婚事,跟未知的沈江的心意之间,于月莺还是抬脚踏进了杜家的院子。
她是要留在城里的!
沈家。
刘芸看到二儿子,惊喜不已,忙出去接过东西,“怎么才回来?”又责怪道,“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回家就回家,带什么东西。
乱花钱。
沈江:“妈,我相中了一个姑娘,这东西是给她的,您先挑几样。”
“有看中的姑娘了?”刘芸一下子警觉了起来,“是外地的姑娘吗?家里什么成分,父母是干什么的?打听清楚了吗?”
“不知道。”沈江把东西拿回来了,“就算是对象也不用查人家祖宗八代吧。”哪有这样的。
“你个孩子你懂什么,”刘芸这下可盯着沈江了,“成分不好,是万万不能处的。别到了以后连累孩子。”
要是被打成□□,孩子天生低人一等。
一家子人都抬不起头来。
沈江被刘芸念叨烦得不行,直好说:“她在书店工作,正式工,家里成分好得很。您就别瞎操心了。”
书店工作啊。
刘芸的脸一下子就舒展了,这个好。
书店工作轻闲,还能看书,以后有了孩子,还能把带孩子带过去看,不用另外花钱买书。
多好。
“妈,你帮我做几件新衣服,过年穿。”沈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