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秀红点点头。
她骑着三轮车去了仓库,把三轮车登记入库后,又把仓库里头检查了一遍,仓库的地上怎么有水?
她走的时候这里明明好好的,谁又来了吗?
袁秀红顺着水走渍往前走,找到根源了,是油桶。
是油吗?
袁秀红蹲下身子,用手划了一下地上的水渍,闻了闻,不像机油的味。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油桶里有人掺水了,这是加进去的水,漏出来了。
每个仓库的钥匙只有库管跟主管有。
袁秀红皱起了眉头。
铁路家属大院。
半夜。
杜家外头传来了叫喊声,“姨妈,姨妈。”
屋里。
杜母恍恍惚惚的从梦中醒来,白天刚收到月莺的信,晚上就梦到她了?
“姨妈!”
又喊了!
黑漆漆的屋子,让杜母有些害怕,她使劲推了推杜父,“你听听,是不是有人在喊我?”这是做梦吗?
杜父睡得死沉,根本没醒。
白天工作累着了,这会叫都叫不醒。
“杜叔,杜叔你在家吗?”
“黄婶,黄婶!”
这是贺大富的声音!
杜母惊疑不定,她摸下床,找到鞋子穿上,摸索着往门口走,外头还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