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声。
文秀早上上学去了,不能老在家呆着,这会屋里就杜得敏一个人。
“妈,她不应。”杜母回头道。
“你去我屋里拿钥匙,有备用钥匙。”杜奶奶摸着轮椅。
杜母拿了钥匙,开了门。
只见屋里空空的。
没人?
对了,杜得敏是什么时候走的,早上杜母出门的时候,还听到文秀跟杜得敏说话呢。
“妈,得敏不在家。”杜母过来把钥匙还给了杜奶奶。
杜奶奶过了一会才回神,“会不会是去冰棒厂那边的屋子了?”
这轮椅的押金五十块钱,要是不还押金了,这轮椅是不是就能留下来了?
杜母不接话。
去了冰棒厂的屋子,然后呢,让她过去找人?
甭想。
一眼看不到杜得敏就得满大街的去找,她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衣服还没晒呢。
拖拉机厂。
杜思苦他们到了,从到拖拉机到,到进拖拉机厂足足花了半个小时。他们是十点到的,十点半,这门口保卫科的人才一一查明身份,放他们进去。
每一个都查得特别仔细。
杜思苦上回来的时候,拖拉机厂还没这么严的。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进了拖拉机厂后,高级技术人员跟机修厂的车间主任们被拖拉机厂的厂领导们接走了 ,像杜思苦这种开车过来的,算是司机的,被留在了保卫科休息室。
还不让到处走动。
难道她要在这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