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鹏子把碗放到边上的椅子上,“要不我送你去厂卫生所看看?”
叶花转过头,她脸色很差,“那个杜思苦是你徒弟吧,我记得上次你就是为了几尺布的事就冲我发火。还说那布是分给她的,对吧。”
她都记着呢。
这都多久的事了。
鹏子道:“我们是去纺织厂干活的,布是那边给的,说是三个人平分,不只是是给她的。”这事得说清楚。
虽然肖晨没要,但是有肖晨一份。
叶花:“你少给我扯东扯西的,她是你徒弟吧,你该听你的吧。”
昨天的事,她越想越生气。
她怎么说也是鹏子的媳妇,搁以前,算是杜思苦的师娘吧。昨天她带着弟弟去那学开拖拉机,她不过就是想在边上看一看,结果呢,那边的人说外人不让进。
那小杜也不说帮她求求情,故意在别人说她的时候,跟人说话去了。
这不是存心的吗。
鹏子:“没正经拜过师,不算徒弟,而且她只是现在分到一车间了,总务那边一直想要她。要是去了总务,她跟我这边就没什么关系了。”
不这样说不行。
他看出来了,他媳妇心情不好,在找别人麻烦呢。
小杜那性子,他早就瞧出来了,不是服软的人。
小杜就是面上看着好说话 ,真要较劲,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真是这样?”叶花半信半疑。
鹏子:“拖拉机培训班是总务那边的任务,可不是一车间的,她是培训班的老师,你说呢?”
叶花:“怎么着你跟他是同事,算是半个师傅,也有交情吧。”
是,是有交情。
但是吧,这小杜只认当事人的交情,不认当事人的亲戚的交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