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再等几天。
杜得敏急道:“你不去我就自个去。”
杜父听了后,瞧了她半天:“那你就自个去吧。”
既然要自个去,那白天怎么不去?
杜父说完拿了盆子往院里走,他要洗把脸。
“大哥,你真不跟我一块去!?”杜得敏的的声音高了些。
“不去!”
“你不管我了!”杜得敏眼睛憋着泪。
杜父打开水龙头,接了水,打湿毛巾,擦了脸还擦了脖子,头发也过水冲了一遍。
等他冲完的时候,杜得敏已经不见了。
杜母拿了干毛巾过来,“她走了。”她亲眼看到杜得敏气冲冲的出了家门。
杜父接过干毛巾擦头发。
杜母:“真不管了?”
这老杜以前可没这样啊,以前的时候,杜得敏外头受了委屈,不管该不该管,老杜都会帮着出头的。
杜父叹气:“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她该好好磨磨性子了。”
杜母低声道:“那以后她没了工作,真住家里一辈子?”
靠着他们养。
“肯定不能不工作。”杜父道。
杜母这就放心了。
冰棒厂老家属楼。
杜得敏还真找来了,老厂长的家她很久之前来过,后来就不太清楚是哪栋了,刚才还是找了好些人问了,才找过来的。
更要命的是,路上还看到了几个冰棒厂的同事,杜得敏都是避着走的,生怕别人看到她。
“赵厂长(老厂长也姓赵)在家吗?”杜得敏在门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