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为人处事,怎么半点不通呢?
“得敏,你过来。”
“妈,我等会还要去上班呢。”杜得敏拿了梳子正要梳头发呢。
她这会正想着去冰棒厂,好好打那些人的脸呢,昨天说开除她,她今天就去上班,怎么样吧!
“你这工作,只怕保不住。”杜奶奶摇着头,“你大哥昨天去找老厂长了,那边没松口。”
杜得敏梳头发的手僵住了。
什么意思?
工作保不住,是她以后上不了班了吗?
工资没了?
杜奶奶:“你先回家歇几天,回头去外头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姜还是老的辣,杜奶奶叹气道,“你也知道,你爸没了,以后要靠你自己了。”
杜得敏的梳子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摔得粉碎。
一股子凉气从脚底直窜脑门。
杜得敏望着杜奶奶,久久没有回神。
松县。
贺大富下了火车后,去了火车站的派出所值班室,问了半天,终于打听到了五沟大队在哪。五沟大队一天两班车,早上那班早就发车了,他只能等下午那班车了。
头一次去老丈人家,得去买些东西。
贺大富身上的钱不多,还得把回去的路费给扣出来,两人的路费。
这能买的东西就不多了。
他去了供销社,买了一提罐头。
下午三点半。
贺大富从乡线的班车下来,这边的老乡有口音,他问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五沟大队,一路走过去,黄土路的灰尘很大,裤角边都沾上了黄色的泥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