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表又出来了一张。
让她数数,才二十多张,还得再打。
六个人?
小赖跟杜思苦说:“这次我会参加,你知道吧。”
杜思苦当然知道。
她道,“你内定的,不用参加选拔,等培训就行了。”
小赖:“这不好吧,不用走走过场?”
他把刚才抽着填好的登记表递了过去,“我都填好了。”
这后门走得太明显了。
杜思苦比了一个四字:“不止你一个。”
走就走呗。
机修厂里在科室工作的,坐办公室的,大多数都是托关系的过来的,谁愿意去车间那边,又脏又累的。
煤厂。
贺大富早上到了煤厂,跟领导请了七天假。
“大富,这次怎么请这么长的假?”领导就问了。
这贺大富这些年在煤厂几乎从不请假,别人干不完的事,让他留下帮忙也二话不说留下。这样的好员工可不多见。
“我相了一个对象,要去对象家里提亲。”贺大富说,“那地方有远点,得坐火车去。”
领导问:“不是城里姑娘?”
贺大富:“我妈说了,她在亲戚家住的时候,里里外外的活都是她干的。长得也好看,不像这边的姑娘,心气高,瞧不上我。”
他很中意于月莺。
他二十八,于月莺二十二,比他年轻多了。
领导给批了假,还帮贺大富开了封介绍信,去松县,出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