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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遣返的费用是三块钱。”

收容遣送站经费不足,没钱给阳市的民警同志,这边的同志道,“明天你跟我们一块去她家里,这东借西凑的,应该能凑齐。”

于月莺脸色一变。

“不用,我钱我自己出。”9号那天走的时候,姨妈给了她十五块钱,说是让她交给她妈的,她妈的钱,还不是她的钱。

于月莺掏出了三块钱。

阳市的民警同志接了,还好心叮嘱了一句,“没有身份证明,就不要去别的城市了,你一个姑娘家,在外头也不安全。”

火车上每年都有妇女儿童失踪,一年几十起。

这南来北往的,查都不好查。

于月莺:“我办了暂住户口的,我来的时候有大队里的介绍信。”

有人害她。

她是头一次被亲人背后捅刀子,心里气得很。

阳市的民警同志走后,于月莺求着松县收容站的同志,“同志,我是本地人,明天一早我就自己回家去,不用麻烦你们,行吗?”

被人押着回去,多不好。

“这可不行,”收容站的同志道,“我们这边要接收登记,你这样的行为很严重,我们收容站还要对你进行劳动改造,安排思想教育。”

还要观察后续。

要是行为不好,还得继续教育。

一个姑娘家,当了盲流,这不是丢他们县的脸吗?

还在劳动改造?

于月莺眼前一黑,“同志,我这事真是误会啊,我有身份的。”

又哀求着,“我还一点钱,您看能不能抵这些过错。”

大不了把十二钱全交出去,落一个好名声,清清白白的回到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