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杜有军把西屋的书桌搬了出来,放到院子门口,这便是礼账登记处了。
他回屋又拿了椅子跟纸笔,来的客人给的礼钱他都得记着。
刘芸看到后,过来了,她带钱了,给了五块钱。
“有军,节哀啊。”
“谢谢刘姐。”杜有军知道,也正是这样做的。
他再难受,这该做的事都得做。
没人能明白,他在肖虎山家接到父亲去世这个消息时的打击。
过了一会。
杜母把栽好的白布送过来了,一个穿到身上的,中间用细麻绳一系,还有一个是戴到头上的。
杜父那边已经穿戴好了。
“大嫂,辛苦你了。”杜有军道。
杜母眼睛都熬红了,“大家都一样,有军,弟妹什么时候来?”
“这会应该在车上了。”杜有军说道。
这白布剩得不多了,明天的客人只会更多,明天供销社开门,还得再去买一些回来。
纸钱得烧一晚上,不知道明天够不够用。
杜母要操心的事还有很多。
屋里。
杜奶奶没露面,她下午哭得晕厥过去了。
这会老五正在屋里守着她。
老两口一起过了五十多年,感情深厚,这老爷子突然没了,老太太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杜奶奶又醒了。
她怔怔的望着屋里半天,才转头问老五:“什么时候了?天亮了吗?”
“奶奶,晚上七点多了。”老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