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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月莺眼泪是真流出来了,“姨夫,我今天下午走还不行吗?”

杜父看着她,没说话。

走?

上了火车然后再下车回来?

于月莺在杜父心里,已经是没有信誉的人了。

于月莺被带走了。

一路哭着吵着,可这些在民警同志面前,一点用都没有。

没有身份的盲流,是不允许住在城里的。

等他们走了。

老三才问杜父:“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父:“昨天是你二哥亲自送她上火车的,我觉得老二这是觉得受了骗,心里不舒服,在出气呢。”

这事干得好。

老三一想,还真像二哥的作风。

杜父道:“你把她的东西收拾收拾,等会送到派出所去,让那边遣返的时候一块带走。”又叮嘱,“这事就不必告诉你妈了。”

不然又没完没了。

老三:“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杜父:“你还想让她从咱们家出嫁啊?”

这样不讲信用的人,杜父压根就不想搭理。

老三:“要不我跟贺大富说一声?”

杜父看了他一眼:“你妈还能同意让她住进贺家?”不可能的事。

他告诉老三,“让她回老家去,也让咱们家清净清净。”再三叮嘱,“你妈问起来,你就说她买票回老家去了。”

老三点点头。

行吧。

冰棒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