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盲班的年纪有大有小,尤其是年纪大的,油滑得很,还爱嘴上调侃女同志,可不好教。
杜思苦:“对,我是周三教。”
她打了一个哈欠,准备等会洗洗就睡了。
今天也是累。
早上回家,中午拍全家福,下午还去了纺织厂,尤其是贺大富,冷不丁的冒出来,吓人一跳。
“你可得好好准备啊,庞清燕今天就被他们气走了。”余凤敏也是为杜思苦担心。
“放心。”杜思苦脑子里闪过考试,这个先放放,可以先让教,然后抽查上讲台,让他们在背出来,或者在黑板上写出来。
她这十几年的应试教育,可不是白上的。
余凤敏决定下周三去听听杜思苦的课。
到时候杜思苦要是应付不来,她就帮杜思苦骂他们。
上回她从食品厂回来后,二车间的人好像知道她爸是革委会的了,对她很客气,平常也不敢开她玩笑。
她要学什么,那些人都愿意教。
请假的时候,上面也批得快。
“我去接水了。”杜思苦拿着暖水瓶跟盆子去了楼下。
今天太累了。
等会得早点睡。
铁路家属大院。
杜母跟于月莺回家,家里没人,去厨房一看,里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中午做的菜多,人也多,早就吃完了。
“月莺,我去拿面粉出来,你调一调,烙两个饼吧。”杜母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屋里有什么吃的?
中午老四从隔壁端回来的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