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心里不想答应。
“姨妈,要不你先帮我找个工作吧,”于月莺改了方向,“找着工作,我就能落户了。”
杜母:“这工作哪有那么容易!”
老三都没找着工作呢!
这年头找个好工作,比找对象还难!
纺织厂。
煤卖完了。
卖煤容易,但是把煤搬下来,再搬到客人家里,花了一点时间。
之前一直记着让杜思苦买便宜煤的保卫科同志,终于买上了煤。
买了四百斤。
他姓焦。
四百斤煤,父母两百斤,他家两百斤。
他其实没分家,但是他媳妇跟他妈合不来,再住下去只怕他这小家要散,于是他就把院子中间砌了一道墙。
他的钱两边都要给家用,过得紧巴巴的。
所以一直致力于买便宜东西,像便宜煤,便宜粮。
贵的买不起。
“小杜同志,这真是大好人,这次煤的事谢谢你了。”焦同志握着杜思苦的手,“以后你再缺布料,只管过来。”
因为这趟煤,杜文要的纯棉面布料、还有颜色好的料子,毛线都买好了。
给了最低价。
料子什么颜色都有。
之前仓库多余的也给送了一些,卫东这边也一样。
不过说好了,再次拉两吨便宜煤过来。
连一同帮忙运煤的贺大富也有份,给了布料。
贺大富每个月的工钱都给他妈了,他一分没有,他不讲究穿,所以这边纺织厂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客户。
料子颜色正鲜亮 ,价钱再便宜,他都没看一眼。
等事情弄完,已经不早了。
凤樱请杜思苦他们去纺织厂的食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