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凭什么男的那桌有,女的这桌就不能吃?
杜父跟杜有军都没敢让杜爷爷喝酒。
几个小辈们碰了几杯。
杜爷爷看着儿孙辈齐聚一堂,满足得很,“明天咱们拍个全家福吧。”
孩子们都回了。
明天让老三去把老四接回来,再,把得敏带回来。
杜家一家人,去照相馆,拍个全家福。
挂在墙上。
等孩子们走了,这看着照片,他也有个念想。
机修厂。
扫盲班的课,原本计划是八点结束,可到七点半的时候,朱安的嗓子就不行了。
讲了一个小时的课,嗓子哑了。
后来还是顾主说的下课。
“那字你学会了吗?”
“我肯定是认得的,机修厂嘛。”认得是认得,但是写就不一定了。
“剩下的字呢?”
“那么多我哪记得住啊,太费脑子了。”
今天扫盲班教了三十个字。
不光教怎么读,还教怎么写。
人字,一撇一捺。
杜思苦等前面扫盲班的同学走完,她才起来。
杜思苦总结这节课的经验:
光教认字不行,还得留作业。
教课的时候再抽查几个人,让他们上台把字写出来,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