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给爷爷做新棉衣,新棉鞋。
“好。”杜思苦答应了。
凤同志给的是七毛钱一斤,不贵。
“我也要。”余凤敏今天也想做件新棉衣,以前的旧棉衣洗过之后,穿着有点冷。再说了,她今年都有工作了,都能赚钱了,可不得给自己置办一身新衣棠吗。
“行,那我跟凤同志说说。”杜思苦想了想,准备把这个任务交给肖哥,她没有假了。
凤樱当初说的是给她留十斤,现在看来,十斤是远远不够的。
肖哥有自行车,让肖哥去纺织厂找凤樱问问,能不能多留一些。
正聊着。
外头传来敲门声,杜思苦开门一看,挤进来一个人,“你这边有毛线吗?”
是来买毛线的。
“没有。”
杜思苦不想卖了。
回头把剩下的拿给肖哥,让肖哥自己去车间看看。
“杜同志,武梅(鸡窝头)说她的那批好货就是从你这里买的,我这边真的要得很急,我家嫂子冬天生孩子,我想给她织件毛衣。我去供销社看过了,没货了。你帮帮忙,行吗?”
“别人的东西。”杜思苦其实准备拿了。
“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杜思苦把剩下的毛线拿了出来,让她挑。
这人竟然把剩下的全买走了,其实也就三斤,十八块钱跟十八市尺布票。
家里有新生宝宝,得织帽子,织袜子……
这人偷偷来,在门口张望了一下,见走道没人,就提着毛线赶紧走了。
她走后,余凤敏才说,“这是陈婉芳,我们二车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