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得敏没听明白,“我就是搬了个家,没撬锁,厨房里的东西有我一份,我拿了怎么了?这不犯法吧。”
她在家,怎么可能撬锁呢?
民警一边写一边继续问:“你们去了几个人,其他人当时在做什么?”
路丽珍看情况不对,赶紧说,“我们就是过去搬东西的,东西搬到三轮车,我们就走了。”什么也没干啊。
她看了一眼躲在桌底的小程,心里暗道不妙。
这小子不会又犯了老毛病吧。
“行,那你们跟我们去趟派出所吧。”
小郑脸色大变,他可不想进派出所,他都快要结婚了,这要是进了派出所让媳妇家里人知道,那婚事可就完了。
他立刻指着桌底道:“同志,这位程哥说落了东西在杜家,后来去了挺久的。”
藏在桌底下的小程听到小郑把他给卖了,脸都黑了。
他悄摸掀开桌帘,拔腿就往外跑。
“抓住他!”
邮局。
杜家老三跟文秀寄完东西出来了,麦乳精跟两瓶罐头他放到余凤娇的工位上了。
这里遭了贼,老三得赶紧回家去。
文秀背着空了大半的书包跟着老三往杜家走。
文秀回到屋才发现,她妈把东西都搬空了。
大床上的被褥都没留。
这搬就搬了。
为什么偏偏她的衣服跟鞋子都在?
这是不要她了吗?
文秀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机修厂。
杜思苦挑了两版最清楚的自行车草稿图,赶在下班之前,出了门。
她去车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