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哥在外头,等会咱们一起去医院,路上你跟我三哥说,让他带你去寄东西。”
三表哥,太好了。
文秀心里松了口气。
文秀长这么大,还没自己去办过事。
她妈一直教她的都是,有事让男人出面办,她们女人不用管,再大的事都有人顶着,她们只管吃喝就行。
“表姐,家里有麦乳精!”文秀想起来了,这是别人送来的,一共两罐呢。
杜思苦把被褥往肩上一扛,“那你去拿。”
“在舅妈屋里。”文秀说。
被舅妈锁起来了。
屋外。
于月莺耳朵贴着门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声音。
怎么说话声音那么小?
密谋什么呢?
屋里拉开门,于月莺一惊,赶紧躲到旁边。
她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杜思苦:“表姐,家里就麻烦你了,文秀等会跟我一块去医院。”
屋里就于月莺一个人了。
杜思苦出来后,去了杜爷爷的屋里,爷爷给的钥匙,她从床底下找到了爷爷说那一箱罐头。
拉出来,提了提,还有点重。
杜思苦提着罐头出来了,顺便把门锁上。
“文秀,好了吗?”
文秀回屋拿纸笔,拿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