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没听到吗。”杜思苦发现这些人都不听她的,直接走到杜父身边,“爸,我朋友家有冶爷这种冶的偏方,但是不能有外人在这,你试不试?”
杜父用袖子一抹眼睛,站了起来,声音很大:“都出去!”
有偏方,那肯定冶!
别说杜得敏,就连杜爷爷的老朋友还有医生,都被杜父赶出去了。
他自个也出去了。
杜思苦:“爸,我留在病房里帮忙,冶病期间不能打扰,你别人外人进来。”
“好。”杜父肯定不让人进来。
杜思苦关上门,拉了窗帘。
屋里就三人了,她,袁红秀,杜爷爷。
咦,屋子里的人一走,爷爷不打摆子了?
杜思苦正纳闷呢。
袁秀药已经打开了她爷爷的工具箱,抽出三根体针,下手如电,扎到了杜爷爷的百会、水沟、内关三个穴位(请勿学习)。
杜爷爷眼皮动了动。
袁秀红脸色凝重,用手摸索着杜爷爷的头部,时不时的按一下。
过了一会。
她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根较长的针,朝着之前找到的地方扎了进去。
一针下去,血流了出来。
杜思苦眼睛都睁大了。
袁秀红:“没事,这是淤血,流出来就好了。”
先是黑色,之后是红血。
袁秀红又抽出一根针,扎到了另外的穴位上,血停下来了。
这是止血的一针。
杜爷爷睁开了眼睛。
杜思苦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袁秀药比她想像的还要厉害一些。
难道是中医世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