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拖拉机厂她都是搭着别的生产队的拖拉机过来的。
“这样吧,等会有个拉煤的拖拉机过来,他们会经过叉路口,到时候你在那里下,走半个小时就能到农机站了。”
“好。”
铁路家属大院。
上个月沈洋在革委会打了程干事,这事闹得挺大,沈洋在单位受到了处分。
程干事鼻青脸肿,身上挨了不少下,快到国庆的时候,脸上的肿都还没消,这婚事只能延迟。
他在革委会是这么对同事们说的。
沈洋自从受到处分后,就在家一蹶不振,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不去工作,每天也不吃饭。
还是他妈刘芸硬是把饭塞到他嘴里才咽下去的。
刘芸心里苦啊。
好好的一个儿子,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打了人,还是革委会的,这又单位受了处分,以后升职都难了。
“黄姐,我记得你家老四跟沈洋关系好,你让老四回来劝劝沈洋吧。”刘芸在杜家抹着泪,“我怕再这么下去,我家沈洋可就撑不下去了。”
都不知道瘦成什么样了。
这半个月来,沈洋跟个行尸走肉似的,胡子也不刮,都长老长了,跟个野人似的。
杜母听得心里觉得可惜。
好好的一个人,竟这么废了,到底是遇着什么事了?
就问了:“沈洋那么好脾气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打人了?”
说到这,刘芸难受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不是那何的贱人,都是她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