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呢,这好不容易有个姑娘过来找他,工作工作没有,这叫什么事啊。
杜爷爷嘴硬得很:“一个大男人,找不着事干,怎么还能赖到我这个老头子身上。”
他像老三那么大的时候,都娶媳妇撑家业了。
杜奶奶直叹气。
另一屋。
杜母正在跟杜父说存折的事,“你妈手紧,这钱我要不回来,回头你去问问,这钱是真丢了还是她贴在你妹子身上了。”
钱的事可不是小事。
“不会的。”杜父不信,他妈不是那样的人。
“你歪不信,我今天去供销社的时候,碰到街道的了,”杜母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得敏已经在办离婚的手续了,你妈领着去的。”
当时说话的时候,她把于月莺支到供销社去选布了。
这事就她知道。
杜父皱着眉。
杜母又道:“老三住到冰棒厂的宿舍去了,你妹子能愿意?”杜得敏虽然吵架时只会哭,但也不是个吃亏的主。
这小姑子也是婆婆宠着长大的。
杜父夹在媳妇跟家里人之间,很为难。
“老三工作的事,倒是上上心啊。”
长和大队。
拖拉机开到大队部,这里是大队干部办公的地方,有个大院子,把大铁门一锁,谁都进不来,也别想把拖拉机开走。
当然,鲁队长还是不放心,派人在这边守着。
杜思苦三人则是回知青点。
孙组长明天早上走,今天太晚了,就在这边歇一晚,他跟小孙睡一屋。叔侄俩也没那么讲究,挤一挤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