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吃包住肯定没问题,可孙主任,两天太少了,五天怎么样。我们不光要收割还要割晒啊,割晒机我们也租了。”鲁队长想着法的把时间拉长。
两人就这事商讨了起来。
铁路家属大院。
杜奶奶走一步歇三步的终于回到家了,在院子里坐了好一会,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屋贴膏药去了。
杜母下午带着于月莺出了趟门,去供销社买布去了。
扯了三尺布,准备给于月莺做个上衣。
布料样式是于月莺自己挑的,就是这三尺布她觉得太少了,怎么着也得五尺吧。
姨妈非说布票不够。
于月莺也没办法,她只能自己想想法子了。
杜母一回来就闻到膏药味了。
看来婆婆回来了。
杜母把东西一放,去了杜奶奶的屋子外头,“妈,你在屋里吗?”
杜母在外头喊了两声。
困倦得睡过去的杜奶奶被这声音吵醒了,慢腾腾的起身出来开门。
杜母一直站在门口没走,她听到屋里的动静了,等了一会,门开了。
“又怎么了?”杜奶奶声音都没什么力气。
“妈,老三要谈对象了,”杜母看了眼在那边假装忙活正在偷听的于月莺,挤进杜奶奶的屋里,关上门,“你知道谈对象是要花钱的,我那存折你该还我了吧。”
之前说是怕她花钱补贴娘家妹了,现在人早走了。
这补贴无从说起。
杜奶奶迟疑了一下,这彩月妹妹的女儿不是留在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