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瞧了于月莺一眼,笑着道:“我是过来搬东西的,等会就走了。”至于她去干什么了,跟于月莺没关系。
以后也不会打交道了。
“你搬到哪去?有地方住啊?”于月莺诧异。
她起码还是杜家的亲戚,这小唐,是杜爷爷在火车上认识的,都不算熟人,就在杜家住下了,眼下这是找着地方要走了?
“我回家住啊。”小唐没多说。
她妈提过,不要把家里的情况说出去。
唐小棠在杜家屋里坐了一下,任由着小唐跟杜爷爷聊天,她没怎么说话,听了一会后,说是去院里看看树,然后就出去了。
杜家的院子里有颗大树,唐小棠站在树边,往隔壁沈家的方向看。
两边院子都晒着衣服,没听到人声。
可能人不在。
杜家。
唐小棠抬头望着这枝繁叶茂的大树,想到了杜家,等杜爷爷一死,杜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食品厂。
吴队长一早就带着保卫科的两个同志过来了,查访了一上午,了解了小马的情况。小马在食品厂口碑不错,一人撑起整个家,苦活累活都干。
“以前小马他爸人没瘫的时候,小马花钱厉害得很,他家里还给他补贴呢。自从家里出了事,小马一下子就懂事了,什么紧着家里人。”邻居说,“这日子一久,这女朋友那边就有意见了,后来吵了架,就跑了。”
小马家里情况属实。
小马父亲病了大半年了,躺着不能动,特别瘦,听说前一阵都瘦成骨架子了,几次想不吃不喝把自己饿死,省得连累家里连累孩子。
被马母硬是掰开嘴喂了米粥进去。
有一次实在是喂不进去,他们去找了医生过来,打葡萄糖。
“老马,你别作践自己,你想想,这吊瓶是不是比饭贵?”
马母的意思是,只要老马绝食,他们就叫医生来打葡萄糖,不让能老马活活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