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安排的工作,我领了毕业证就拿着介绍信过来了。”工作的事杜思苦一笔带过。
“你的户口怎么迁出来了?”杜爷爷又问。
“厂里说精票按户口走,这边开了证明,我就回家把户口给迁到厂里了,”杜思苦直视着杜爷爷的眼睛,“我都十八了,以后总不能一直呆在家靠家里人养。现在找着工作了,我能养活自己了,家里最近客人多,没地方住,我就搬到宿舍了。”
说得挺明白。
杜爷爷继续问:“迁户口也不是什么坏事,你怎么还瞒着家里人?你妈在户口本上看到你那一页销户了,急得找了一天。你怎么不跟家里人说呢?”
这就是杜思苦的错了。
杜思苦反问:“我妈找我的户口做什么?”
她往沈洋那边望了一眼,“她是安排好工作了,还是想干什么啊?”
一般要户口本都要有用的,除了工作,嫁人,还真想不出好端端的把户口本拿出来做什么。
杜爷爷被杜思苦的话绕了进去。
他还真细想了一下。
结果跟杜思苦一样,目光落到了沈洋头上,这彩月拿户口本,莫不是想先定下两家孩子的婚事,然后再跟家里人说吧。
杜爷爷皱着眉。
杜思苦不想绕圈子了,直接挑明了说:“爷爷,我觉得机修厂的工作挺好的。我在车间当钳工,为国家为厂子付出劳动,我觉得很自豪。我这几年想努力工作,不想像别人一样,早早结婚困在家里带孩子。”
她的户口本在自己手上,答应不答应就这样了。
杜爷爷算是知道老四为什么急着迁户口了。
他说道:“这结了婚一样能到工作岗位,发光发热,你这思想太狭隘了。”
“爷爷,我觉得你的思想更狭隘,为什么我要一边结婚一边工作呢,我不能一心守在岗位上,为国家做更大的贡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