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门边的桶里瞧了瞧,这一堆的脏衣服怎么没人洗啊。
这, 怎么回事?
黄姐可不是懒人啊。
刘芸问了话后, 见杜奶奶不回答,还是呆愣愣的坐着。以为是病了, 走过去让摸了摸杜奶奶的额头,“邱婶,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这不烫啊, 没发烧啊。
杜奶奶声音没什么力气:“我头疼。”
刘芸道:“我家里有风油精,我去拿过来给你抹抹,这风油精一抹, 闻着味, 头就不疼了。”
说着便往外走, 准备回家拿风油精。
“小刘啊,我有点饿了,你帮跟我跑趟食堂,打点吃的吗?”杜奶奶从兜里摸着□□票,“打点白粥就行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没力气,头还疼,去食堂买口吃的也走不动。
家里像是没人。
得敏屋里的门是关着的,听着有声,但是敲门没人应。
杜奶奶就自个到院里透透气。
“我早上熬了粥,有多余的,我给你盛一碗,邱婶,咸菜吃吗?”
“要一点。”
要盛粥过来就得拿碗,刘芸觉得直接在杜家拿个碗过去就是了,免得到时候还要还碗。弄来弄去的,麻烦。
她迈步就往杜家厨房去了。
哟,怎么这一锅的脏碗。
刘芸回家拿碗去了。
过了一会,刘芸端着一大碗白粥过来了,白粥有些稀,浓稠的早上他们家里人都吃了,就剩这么多稀的了。
上面飘着一层豆角腌制的咸菜。
“您先垫垫肚子,要是不够,我回去给您煮碗面条,”刘芸把大碗粥递给杜奶奶,又从口袋里摸出风油精,“你是吃了再抹,还是现在就抹一点?”风油精味道重,这抹了之后怕影响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