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不是杜思苦的本职工作。
“同志,我年轻,事少,很简单的,你就帮帮忙吧。”王陆说道。
杜思苦站起来,提着工具箱,“我得去问问我师傅。您这边要是填表,坐这椅子上。”说着把位置让出来了。
这工作的事,要是一开始别人让帮忙就答应了,那以后有做不完的事。
而且都是别人的事。
不能开这头。
这里不是专门帮忙填表的啊。
后面排队的人一下了就散开了,有的自个过来拦住杜思苦,“小同志,我这边有多余的澡票,你帮我填一下,我把澡票给你。”
有澡票,就可以去澡堂搓澡了。
杜思苦:“同志,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去问问我师傅,等会再给您答复,成吗。”
不管谁让帮忙,就是一句话,她去找师傅问问。
之前排队的人有人开始自己填了。
有的不死心,跟着杜思苦一块走,想看看她师傅是谁。
没一会,杜思苦就在老工位找到鹏子哥了。
杜思苦数了一下,跟过来的有十个人。
鹏子在一车间干了有几年了,技术不错,人更出名,是个有名的抠门鬼,单位发的粮票布票油票,全交到家里,平常除了吃饭,不往外掏一分线。
单位发电影票就去看一场电影,发澡票就去澡堂子。
让他花钱另买,那是不可能的。
“鹏子哥,他们说表不会填,让我帮着填。”杜思苦主动说。
这十个人跟到现在,说明填表真有困难。
可以帮。
鹏子哥瞅瞅那十人,又瞅瞅杜思苦,然后说:“我们给你们把报名表填了,你们请我们吃顿午饭,不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