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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就是敏感的人,这会大哥撇开她单独跟妈进屋聊事,有什么话不能跟她说的?

当她是外人吗?

杜奶奶看到女儿脸色不好,又望了望杜父。

杜父道:“妈,是正经事。”

“那过来吧。”看来是大事,杜奶奶在大事上还是很拎得清的,她带着杜父去了她屋。

门一关。

杜父直接就说了,“妈,是老三工作的事,事情是这样的。”

在母亲面前,杜父什么都说了,酒犯嘴巴没管住,答应了老卫管卫家小儿子工作的事,还把铁路缺炉工的事说了。

他得补救。

既然喝了酒,那这酒还上,老卫小儿子工作的事,要是以后有合适的,他肯定帮。

但是这次老三工作的事不能再拖了。

再这么游手好闲下去,人该废了。

“妈,酒票您不用管,就是酒钱。”杜父话说一半。

他们两口子的钱都在杜奶奶手里。

得掏一些出来。

杜奶奶二话不说,从自个的小金库里掏了十块钱出来,“够了吧。”存折她是肯定不会给的。

杜母妹妹那家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大病可是个无底洞。

杜家家底薄,填不起。

杜父点头:“够了,不够我再找您要。”一瓶好酒,七八块钱就够了。

杜奶奶也有事要跟杜父商量:“得敏离婚这事你得上上心,趁早给办了,妇联那边我联系好了,可以开介绍信,说是小郭的问题。但是呢,得去医院开个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