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于月莺鼻子发酸,“不会的。”
黄彩荷看着丈夫,忽然站了起来,“你这病不冶好,咱们不走了。”
“别说气话。”
机修厂。
厂托儿所,庞月虹跟托儿所领导说肚子疼,请了假去厂卫生所,卫生所的医生开了些止疼的药。
庞月虹拿了药出来,拐了个弯,熟门熟路的找到了邮局设在机修厂的邮筒,塞了封信进去。
邮递员一天过来收一次信。
庞月虹投了信后,没回托儿所,直接回女工宿舍了。
厂卫生所。
“刚才那个女工拿的什么药?”
“止疼药。”
止疼药?
保卫科的一下子联系到吴队长说的受过伤的人,这药是她自己用的还是给别人用的?
“同志,您别瞎想,这药是给例假来了痛经的女同志喝的。”厂医生心里嘀咕,这保卫科的同志呆了快一天了,怎么还不走。
这在找谁啊?
机修厂附近派出所。
杜思苦直接去了户籍室,“同志,我的户口本办好了吗?”她拿出之前派出所给她的回执单,递了过去。
“叫什么名字?”
“杜思苦。”
“我给你找找。”户籍室的帮着找了找,找着了,“下来了,给你,拿好了。”
他把回执单收回来了。
户口本。
热乎乎的户口本。
杜思苦都有点不敢相信,她昨天才交的资料,今天就是过来问一问。没想到这就办好了,让人惊喜,“谢谢同志,您这边办事效率可真高啊。”
户籍室的同志笑道:“方哥交待的,你是自己人。”
帮着加急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