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侧很快又传来声响。
枪口刚抬至一半,苏晴听见那道唤她时永远带着调戏、此时却格外着急的声音:“嫂子!”
手臂顿住,苏晴放下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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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忽视魏川的警告,一矮身朝他逼近。
魏川毫不迟疑开出一枪,子弹擦过沈墨的手臂。
他却像全然感觉不到疼痛,扑上去试图将枪从他手里夺过来。
“老板,你自己走没问题吧?”安德鲁说着,已经冲上前拦住了沈墨。
魏川不走,举着枪试图瞄准沈墨,但他总会狡猾地用安德鲁来当自己的掩体。
警车的鸣笛声就是在这时候远远响起。
安德鲁喊边控制沈墨边喊:“川,走啊!”
难得不再喊“老板”。
“不。”魏川死死盯着沈墨,“我要他今天死在这里。”
“那你倒是开枪啊!”安德鲁难得急得破口大骂,“别婆婆妈妈的!打中我也无所谓!”
鸣笛声越来越近,树林外已经依稀可看见红蓝色的灯光在闪烁。
魏川屏气凝神,找准了一瞬即逝的机会——
砰!
沈墨闷哼一声。
安德鲁借机甩开沈墨起身,回头推着魏川的轮椅离开,两道身形很快隐匿于黑暗中。
沈墨捂着腹部,靠在一棵树干上。
倒计时终于来到了零。
那晚,在北国西区附近的人,都在夜晚十点五十五分这一刻,看见了于漆黑夜幕中绽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