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于他这种口气,安德鲁从不恼,仍旧笑笑,“放心,会好吃好喝伺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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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一走,苏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上前,将所有画和照片一把从墙上撕下来,扔了满地。
根本不去细看那些画究竟是真的还是临摹,也不看照片里她具体是在哪里被偷拍。
因为越是知道这些,越是细思极恐。
她怕自己承受不住。
硕大的“庆功宴”贴在破败斑驳漆皮脱落的墙上,在天花板密布的蛛网的衬托下,像是在赤裸裸地讽刺她,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地嘲笑。
奈何字贴得太高,她够不着,只能作罢。
做完一切,苏晴站在原地轻微喘气,盯着满地狼藉看了会儿,才转开视线。
冷静下来,苏晴。
她开始打量起这间房。
房子只有一层,但空间很大。
家具都还在,大概以前真有人居住于此。
苏晴绕着房子走了一圈,门窗都被铁花遮挡,没有可以逃走的路。
周围也什么都没有,真正的叫天天不灵。
沙发泛着一股发霉味,苏晴犹豫了会儿,还是选择靠着墙席地而坐。
大脑没有闲下来,仍在思考。
各种乱七八糟的全想了一遍,但思来想去,发现自己还是只能被动地在这里等。
她闭目养神。
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做什么,将她带来了又只是关着,关她多久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