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来随心所欲洒脱自如。从来不会被外在任何因素左右的沈风,在看见画的一霎,也免不了一滞。

那幅画某种很强的心理暗示,如同在作画的水彩里加了曼陀罗,让看见它的人不知不觉就陷入混沌,窒息感真实得可怕。

原来这才是她抗拒的原因……

难怪开幕式的采访时,她用玩笑的口吻劝大家别多看,别细究。

苏晴就在他身边,视线一触及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傍晚,那间卧室。

或者说于她而言,那间卧室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缩小版——

明明广阔,明明随处可去,可她却觉得被困在了这里,无处可逃。

后来得知真相的她,更觉如此。

不动声色站在她身前,挡住她的视线,沈风后悔把她劝来:“走吧嫂子。”

苏晴却抬手把他往旁边推开了点,反倒站在原地不走了。

她忽然平静开口:“你看出什么了?”

沈风对画没多少研究,不像她总能一针见血剖析出创作者的心态和情感。

再次深深注视它,他像是晃着神在回答她:“自我的囚禁,看不见希望的绝望,还有,渴望窗户之外的自由,哪怕结局是被烈日焚烧。”

对于他的回答,苏晴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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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都在后边几天陆陆续续来了。

苏晴尽职尽责地陪着每个人,毕竟都是为了她远道而来的。

不过看那画看得多了,心脏反而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