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伙人的大本营极有可能就在北国,那她更得去看一看了。

要想钓到大鱼,鱼饵自然得放到更深更多鱼的海里,不是吗?

沈风第一时间反对她:“嫂子,别去了。”

“不,”不知思及什么,苏晴的唇角这时候竟还勾得出笑,“我必须得去。”

她这模样,其实像极了沈风每次做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疯子决定时会露出的表情。

看着她的笑,沈风知道她心意已决,天王老子来了都劝不动她。

他跟着一笑,感叹一句:“嫂子,你也很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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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神听见她的辱骂了,这天晚上睡着时,她做梦了,但梦里不再是“她”的记忆和视角,而是以她为主角。

祂问:“你都知道了吧?”

苏晴嗤笑:“如果你是指是谁杀死的‘她’,那我不知道。”

“不好意思,涉及机密,恕我无法告诉你。”

“那……”苏晴转而问,语带嘲讽,一点敬意没有,“她的死是因为你为了修正你所谓的错误,还是本就会发生的事?”

“你把我想得过于神通广大了。”那道声音很平静,仿佛真的是对世人永远宽容的神,“我只是能够看见未来会发生的事,并不会书写命运。如果每个人的故事都是我写的,那我的工作量也太过庞大了。当然,在合理范围内,我还是能做出一点小小的修改的。”

她再次笑出声:“就像,让我从孤儿院里逃出来,对吗?”

“你很聪明。”

呵呵,谁要祂的夸赞了?

“我跟她,”苏晴用委婉的方法试探祂,“是怎么交换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