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带进了审讯室的隔间里，透过单面玻璃能将一切尽收眼底。

苏晴看着被拷在审讯椅上的男人，本就蹙起的眉头皱得更紧。

不太对劲，他总感觉不是这个人。

和她心理想象的凶手画像完全不符。

江诚将几样证据推到他们面前：“他亲口承认了，因为工作生活不顺利，想报复社会，才做出这种事。”

人证物证俱在，苏晴无法再反驳什么，但还是怀了点希望地多问一句：“真的没有任何人指使他吗？”

“没有。”江诚道，“查过他的所有账户了，干干净净，没有来路不明的资金。”

难掩失落地敛下眸子，苏晴点点头，被迫暂且接受这个结果：“我知道了。”

看着面前摆着的监控照片，苏晴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一上车，苏晴就转头，目光热切地看着驾驶座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沈墨，那个监控，你有办法弄到吗？”

顿了一秒，沈墨才说了一个字：“有。”

他总算是有点作用了。

“你认为凶手不是他？”

苏晴反问：“难道你认为是？”

沈墨只是摇头不语。

但他希望是。

比起是那想报复社会的男人，他更不愿意对方真的是害死“她”的那些人。

如果是，那她……

沈墨不看再往下想。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保护好她。

但敌在暗，我在明，这一切又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