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起原世界的他做过的事,苏晴又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把所有仇和罪名都一股脑往眼前的他身上一安,说话也阴阳怪气起来:“是啊,当然认识,这么有名谁不认识呢。”
“嗯?”沈风忽略她的语气,只捕捉自己想捕捉的重点,“难道那个世界的我是个大明星?”
“大你个头。”苏晴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后就满是嫌弃地骂出口,话里话外仿佛都在说“他可太不要脸了”,“听不出来我在内涵你?”
沈风还笑得出来:“听出来了啊。”
苏晴:“……”
听她的口吻,沈风能大概猜到那个世界的他们关系也没多好:“所以那个世界的我,又是怎么招惹到你了?”
还知道用“又”,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两个世界的他都一样,就没有让她顺心过,仿佛天生和她八字不合,命里相克。
“想知道啊?”苏晴也往前稍微一凑,挑衅勾唇,“穿过去自己问问吧。”
“嫂子。”口吻无奈,沈风垂眸瞥向她近在咫尺上扬的红唇,声线又低又软,“你告诉我吧。”
浑身有种触电的错觉。
靠回床头,苏晴佯装云淡风轻地耸耸肩,视线却转向虚空处,就是不看他,但字字句句都难掩当时的情绪:“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正好和你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系,正好有个在全球人面前展出画作的机会,正好把这个机会给了我,又正好在最后一刻……忽然变成你罢了。”
恍然间,她总感觉这久远得已经像是发生在上辈子的一件事了。
可再次提起,她仍然为此感到愤怒和不甘心,想大骂命运不公,想狠狠揍他一顿,再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她好像已经永远再无这个机会了,只能到死都不理解,为什么。
又或许世上发生的许多事本就毫无道理,不必太过执着于想得到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