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他们,苏晴有些怅然若失。

猜出她的想法,沈墨只是似安慰又不太像地说了一句:“别胡思乱想。”

苏晴嘴硬:“才没有。”

让大脑停止这种行为的办法就是画画。

想起之前接的几张没截止日期的图,鸽了人家这么久也不好,正好可以完成这些画以免大脑闲下来又东想西想。

“诶!”见沈墨要走,苏晴走上前喊住他,等他回头了才问,“能不能给我看几张她的画啊?我研究一下。”

“怎么?”

“之前接了几张画的……”

她没说完,沈墨也听懂了:“等着。”

片刻,苏晴听见下楼的脚步声,沈墨把几张风格和类型不同的画递给她,还不忘警告一句:“别弄坏了。”

苏晴接过:“知道。”

粗略将每一张画看过,苏晴不得不有点自恋地感叹,这个世界的她在画画方面的天赋竟然和她不相上下啊,而且大概是经过什么名师指导,技巧方面是比她更胜一筹的。

被自己比下去的苏晴有点不爽。

“她”是耀眼的钻石,无论在哪里都熠熠生辉,吸引千万目光;她是一颗蒙了尘的珍珠,深埋在海底某个千篇一律的贝壳里,无人发现,无人知晓,也不会有见光的一天。

自嘲一笑,苏晴甩开这些想法,认真研究起画。

一看见好看的画,她的职业病就开犯,研究和欣赏起来就容易忘记自我也忘记时间。

之后的几天,她都一心扑在把这三张稿子画好,不过画的同时也没停止锻炼,一整天的时间都被塞满,倒是充实,她也没太多精力去胡思乱想。

沈风也没有什么大动作,甚至没纠缠她,搞得苏晴总怀疑那天的坦白是不是她的幻觉。